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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 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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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得撒野

我们什么都没有 我们不怕失去
Photo 1 of 31
July 14

偶也要贴照片!!!!!!!

同志们!!!!!!偶 偶 偶又更新了偶 口水ING ~~
看大家毕业照 偶 偶 偶也要贴~~~~~~~~~~
(...中午在公司无聊中的举动...脸红ING)
April 08

弃婴(三)

弃婴(三)
3
等我有知觉时,身体所倒的位置,从盥洗室变成了厕格。学院的女厕构造采用的,是一格格封闭式的小间,内设有一个蹲便器。
头痛欲裂,我站起身来,想要出去,却发现厕格门已被封死。整扇门的上方顶至天花板,惟独靠地面处,留有二十公分的空隙。但这点空间,根本不足以让一个成人爬出去。
厕格的空间十分狭小,令人有一种窒息感。不敢想像,将困死在这里,我拼命捶打着厕格门,大喊道:“救命!这里有人,开开门!”
隐隐约约,从相连盥洗室与厕所的大门处,传来开启的声音,像是有人进来了。我欣喜若狂,急忙叫道:“在这里!我在这里!”
周围一片漆黑,我听见那人一步步向我所在处的厕格走来,步子格外沉闷。突然,我心头一紧,如果是有人来救我,他为什么不开灯?为什么不应我一声呢?
进来的,不是人!是我把它招来了!
恐惧,如一条长长的毒蛇,刹那间缠遍我的全身。我蜷缩到厕格的角落,低声呜咽起来,尽管我已强行捂住自己的嘴,不想发出声音,但实在难以控制。
清清楚楚地听到,仅一门之隔,那东西就站在外面。此时,我只希望厕格的门可以坚固一些,我宁愿昏厥不醒,也不要门被打开,与外面的东西打照面。
对面而立,它站在我所处的厕格外,没有任何言语,如同一种无言的挑衅,像是在说:不是你叫我来救你的吗?
“轰——”
巨大的撞门声,几乎把我的身心全部镇碎。它不再有耐心了!它想要冲进厕格!厕格门不堪重负地战栗着,或许仅再需一次,门就将轰然倒下!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你有什么冤情可以好好说。我……我可以写成文章发表!求求你不要害我!”我语无伦次地讫求着,将身体最大限度地靠向内侧。因为我实在害怕,厕格门离地面的二十公分处,会有一些可怕、恶心的东西涌入。
过度的紧张,使我无法自控地抽搐。身体不经意间压住了水箱的引线,身边的蹲便器突然抽起水来,吓得我再度惊叫。
厕格外突然宁静了。我张大了嘴,却不敢哭出声,咬住自己的手背,不断地压抑着。我害怕它是在蓄积力量,接着一下子冲进来,将我残食。
人在恐惧时,对时间的概念十分模糊。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仍没有动静,我吃力地把头靠在肮脏的墙壁上,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,却分外小心。身体几乎麻痹,动一动,如同万蚁钻心。
没有谁先打破僵局,人胶着在危难中时,会想起许多事。我突然觉得有些自嘲,读了这么多年书,就没有一条告诉我,要怎样摆脱现今的境遇。
我想起我有文笔,没市场的小说,想起一个关系暧昧,但始终没去挑明的男孩,还有我的家人、朋友……
打断这一串思路的,是从胃部涌上的一股呕意。就在我低头的一刹,赫然看见蹲便器内浮着一具鲜血淋漓的死婴。说它是死婴,是因为婴儿的面部朝下,已浸在了水里,且它不哭不闹,显然已经夭折。
便器里的水,慢慢蓄了起来,我瞪大了眼睛,看着死婴被水流冲转过身,面部朝上,目露凶光!
“啊——”
那一声惨叫,像是用尽我毕身的力气。此刻,即使选择立即死去,我也不愿待在这里。那具死婴正凸着双目,狠狠地瞪着我。
我忆起许多欧洲油画,对小天使的刻划,一般都以插上翅膀的婴儿为形像。但如果你仔细去看画中婴儿的眼神,会发现它们太过成熟、太过慑人。这不是一个婴儿该有的目光,久久看着,令人心颤。
手臂突然被另一只手抓住,我意识到婴儿爬了过来,赶紧去推,嚷道:“放开!我不是你要找的人!”
身体猛地一栽,只听盛靓洁大叫道:“陶子,你看!那是什么?”
再度睁开眼时,人又躺到盥洗室内。盛靓洁紧抓我的手臂,不住摇晃:“快起来!你看从厕所里溢出什么了?”
我坐起身,料想自己做了一场梦。但那梦实在是太逼真了,与其说是梦,不如说是灵魂在那段时间,被带到了另一个空间。我看向盛靓洁所指的地方,只见厕所门底部从里溢出液体。可以肯定那不是水,因为它有颜色,已染深了所及地面的一大片。
一股浓烈的铁锈味,钻入鼻腔。盛靓洁痉挛着身体,低呜道:“那是……血!”
厕所的门开了一条缝,像是有所指引。没有人敢去推开门,一看究竟。好奇,与生俱来,可恐惧,却无处不在,牢牢压制住了好奇。
盛靓洁蹲到我的背后,牢牢抓住我。
黑暗中,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,推动着厕所门,它自行打开了!
“陈晨!”我和盛靓洁几乎同时叫出声来。
冲门内望去,一抹冰凉月光洒下,恰好照亮陈晨的半边脸。她跌坐在厕所内,眼睛闭合。我再也无法忍耐,赶紧跑到她身边,摇喊着她。许久不见反应,我颤抖地伸手到陈晨的鼻息下……
谢天谢地,她还有呼吸!
正当我想把这消息告诉盛靓洁,侧头要叫她时,目光再一次凝滞了。在我找到陈晨后,忽略了一件事,那便是从厕所里溢出的血。现今,身处厕所,一排长长的厕格前,入目尽是黑压压的液体。而它们的源头所在的厕格处,厕门大开,一只类似人手的东西,耷拉垂下!
盥洗室内不设灯,是为避免学生不利用正常的洗漱时间,熄灯后,在此洗衣用水。但现在我走进了厕所,这里是有灯的。
如同看到希望的出口,我挣扎着站起身,猛然按亮厕所的灯。顷刻间,地面上刺眼的红扑面而来,令人作呕,厕所内遍布的血浆令我身形一颤。
“哪里来的血?你看到什么了?”盛靓洁在外哭喊道。
我没有答她,只是重重地关上了厕所门,阻止她走进来。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,已不能再见到这样的景象。
走到那间冒血的厕格前,我怔在了原地,呼吸急促。只见狭小的厕格内,横塞着一名满身是血的女生,她的左手滑落在外,右手则握着刀柄之类的东西,刀刃部分已生生插入了腹部。所有的血,或许正是从她剖腹的伤口流出。女生倒下时,半边脸先着地,故可见她的脸是扭曲、破碎的,半嗔半笑,可怖至极。
在我冲回盥洗室,捡起手机报警前,再度看了死者一眼。我虽然喊不上她名字,却见过。与我一样,她的寝室也在三楼。
当管理员与警察一同赶到,强行破门而入时,已是凌晨四点,随行的还有两名法医。仍旧昏迷不醒的陈晨和几近崩溃的盛靓洁,被先行抬去了校医院。
黎明到来,我被赶来的同学扶回房间时,大脑异常清醒。一名中年男警官来给我作笔录。
我把怎么碰上盛靓洁、陈晨及如何发现死者的经过,告诉了他,但跳过了那些外人听后,会把我归为疯子的情节。我没有提起采访工作、那些可怕的滴水声、二楼与三楼的互换、诡异的婴儿啼哭、小青的神秘电话和那个令我胆战心惊的噩梦之旅……
不可否认,想起这些,我依然惊魂不定。笔录进行过半时,我说:“警察先生,我能抽支烟吗?”
中年警官看我一眼,笑了笑,从自己的制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,扔给我一支:“别害怕,都过去了。”
真的过去了吗?
不得而知,但愿如此。

不用警方公布,三楼寝室的女生们,当天就知晓了死者的身份。警方在运走遗体,下楼时,裹尸布意外滑落,露出了那张扭曲的脸。虽然已拦了警界线,但还是有学生认出了死者,惊叫一声:“是张娜!”
张娜在出事的半年前,就办理了休学,待在家里。休学的具体原因,只有她本人和校方知道。第二天一早,我顾不上一夜的惊吓和疲劳,试图去张娜的寝室,问问她的室友,关于她的情况。
只可惜,她们都不愿对我多说,或许是因为我发现了张娜的尸体,并报了警。就如家中刚有人过世,便跑去窜门不受欢迎一样。
盛靓洁已被她的男友用跑车接走。在校医院的输液室,我看到了苏醒过来的陈晨。一见我,她立刻哭了起来:“陶子!308的张娜剖腹自杀了!”
我握住陈晨的手,仍感觉她在不住发抖。那段记忆烙印过深,连我自己也不敢多去回忆,更何况只身一人的陈晨,她看到的,或许更多、更恐怖。
我指指躺椅上方的吊瓶,示意她先打完点滴。但陈晨坚持现在就告诉我,她所知道的。我看得出,她很害怕,想要一次诉尽,从此沉封这段记忆。
陈晨脸色苍白,身体陷入躺椅内,抽泣道:“我上完厕所,出来前,听到一声刀子撞肉的声音从隔壁厕格传来。你知道的,那里刚死过婴儿,我很害怕,动也不敢动。然后……”
她抽泣着说不下去,我劝道:“算了,别再想了。”
“不,陶子!你听我说,我不觉得这是普通的自杀!”陈晨突然叫道,她睁大了眼睛,瞪向天花板,似在回忆最不堪的画面,接着道:“然后我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声,你别把它想得很可爱。实事上,那听起来阴森的很,像招魂曲一样。我冲出厕格,想往外跑,经过隔壁厕格时,我看到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知道我知道。”我紧紧拥住陈晨,让她瘫软在我身上大哭。

嘿嘿!小高潮了啊 不是 胆大的就这么几个??
April 07

弃婴(二)

弃婴(二)
2
对于我发去的邮件,小青并未及时回复,这让采访陷入了僵局。我不愿放弃于《S报》刊登稿件的机会,再度发信予她,并把手机号码留了下来。
陈晨母亲的病情得以控制,陪夜的工作,由几个亲戚轮流,她又住回了学校。对此,我深感高兴。往日里狭小的寝室,真当一个人住时,总觉得有些害怕。
过去卢姐讲过一个鬼故事,说是一个学生死去后,家人来校,带走了他所有的遗物。可当天夜里,同寝室的室友亲眼看见,死者光秃秃的床上躺着一个人……
这种蹩脚的鬼故事,往往不能在诉说时吓到我。就如陈酿般,它的后劲要在身处同境、感同深受时,才能被真正体味。
陈晨回来住的当天,半夜里,我莫名地醒了过来。这种莫名难以解释,唯一的感觉是累,闭上眼却睡不着。
“陈晨?”我看着侧床突起的人形,低唤一声。
我突然很想聊天,或是唱歌,找一个方式打破这死一般的宁静。侧床的陈晨没有理我,我坐起身,想摇醒她。手伸去,摸到的却只是拢起的冰冷被褥。
陈晨并不在!
寝室刹时又变得偌大起来,而她床上半卷的棉被,着实像一个人形,这让我想起了故事中躲在死者床人的人。我坐了起来,把背贴靠在墙上。面对一些未知的东西,人的后背总是最危险的。因为你永远看不见,自己的背后会是怎样的情景。
很少看到陈晨半夜起床,去上厕所,难道今天腹泻了?
我等了许久,依然不见她回来。一个暗示始终在心头跳跃,我必须尽快找到陈晨,就像在迷途时,急于找到出路一样。
我穿上衣服,下床打开门。目前,能去找陈晨的地方,仅限于厕所。出了寝室门,向右走至尽头,就是厕所与盥洗室。我猜想,陈晨应该不会去我们所处的楼层上厕所,因为就在那里,卢姐发现了死婴。如果不是很急,这层楼的女生,都不愿意独自靠近那个地方。
我看了一眼右方,漆黑一片,而就是那片黑暗,让我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。好像在它内部,正有一个可怕东西正喘息着注视我。
我快步走向左方的楼梯,决定去楼下的厕所,寻找陈晨。在我下楼的同时,听到一个令我心颤的声音——“滴答”!
如果这声音,在我走出寝室时就听到,它将变得毫无像征。三楼盥洗室的水龙头一直有问题,需要用很大的力气,才能关拧紧。可为什么先前没有声音呢?
难道里面有人,把它拧紧了?
如果没有再度拧开水龙头,它不会滴水,也就是说那人并没有走,还留在右侧的盥洗室,使用自来水?
“嘎——”
这声音,我很熟悉。是三楼盥洗室门被推开的声音,可令我毛骨悚然的是门打开后,并没有听到,意想中的脚不声。我的手指显得僵硬,冷汗直冒。此刻,我不知道自己该站着不动,还是扭头就跑。如果我发出一点动静,会不会引起躲在盥洗室附近,某个东西的注意?
最终,我挪动着灌了铅的腿,拼命向二楼跑去。记不清一步连下了几格台阶,只记得这一路,我如同处在长跑的冲刺中,很想快跑,咽喉处却像被石头重压着,难以喘息,身体笨重。
出来时,我带着手机。一家报社的主编告诉我,随身挟带二十四小时开机的手机,是一个记者的基本素质之一。而现在,它的用途只有用来照明——三楼的水龙头有故障,二楼坏的则是走廊灯。
微弱的手机光亮,只能照清眼前半米左右的景象。入目皆是紧闭的房门,毫无生息,令人有种走入古墓的感觉。我的恐惧并未消停过,我害怕再向前一步,手机光线将照出一张有眼无瞳的惨白人脸。但我必须向前跑,好像一旦停下来,就会被这黑暗所吞噬。
二楼盥洗室内传来水流声,相比那令人尖叫的滴水声,“哗啦啦”的流动,反让我安心一些。
撞开盥洗室门的一瞬间,惹来一声大叫,我隐隐看见盛靓洁站在里面。对于我的突然闯入,她显得有些生气,问道:“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这话也正是我想问她的,手机背光暗了下去,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。我看见盛靓洁竟是赤裸着身体。
“你到这里来洗澡?”我有些惊讶。
黑暗中,看不清盛靓洁的五官,只听到她的声音在说:“浴室早关门了,我到这里来擦个身。你小声点,别让管理员抓到。”
盛靓洁很漂亮,但在学院里的名声并不好。她所交往的情人个个有钱,一些无聊的学生将此称为傍大款。大三时,曾有一名穿着讲究的贵妇来学校,找靓洁。两人很快就争论起来,最后,那贵妇扇了盛靓洁一记耳光。
大家私传,说是盛靓洁与有妇之夫来往,人家的妻子找上门来了。
每个人,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。我从不过问盛靓洁的私事,她依然夜不归宿,过着阔绰的学生生活,只要她自己觉得值得,再多的议论也是徒劳。
“你有没有看到陈晨?我半夜起来,就找不到她了。”
“没看到。”盛靓洁与我没有多余的话,她擦干身体,穿上睡袍。
室友当中,我与卢姐的关系比较好。而陈晨则像一颗开心果,就连盛靓洁也更愿意与她交流。但她现在不见了,我在寝室等了起码一个小时,如果是上厕所,早该回来了。
我开始不安,担忧中夹杂恐惧,我说:“靓洁,你陪我去一楼厕所找找陈晨吧。我刚从楼上下来,她又不在二楼,怪叫人担心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被盛靓洁打断,她忍不住叫道:“二楼?陶子,你没睡醒吧,这里明明是三楼,我们住的那一层啊。”
她的这句话不长,却在我心头重重一捶。我不答话,回头看向盥洗室门顶端的气窗,透过气窗,外面的墙上模模糊糊地印显一个血红色的“3F”!
不可能!怎么可能?!
我一下子觉得身体有些虚脱,软靠在墙上。我明明是从三楼的寝室走出来,一路跑到了二楼盥洗室,怎么可能又身处三楼?那我之前走过的路全是在绕圈吗?楼梯又怎么解释?
头皮有些发麻,这种感觉如同被某种力量,玩弄于股掌间。
“你怎么了?”盛靓洁也发现我的异常,轻声问道。
事到如今,没有隐瞒的必要,我木然开口:“我下过楼……这里不该是死过婴儿的三楼……”
话尾那个前缀很具杀伤力,盛靓洁明显打了一个寒颤。她像是有些气我,提起死婴的事,低道:“别说了!”
氛围愈加诡异起来,当我们回过神来,想要赶快回寝室时,却发现盥洗室的门居然从外反锁,打不开了!
“让我试试!”看着盛靓洁转动把手许久,门还是牢牢紧闭,我决定上去开。
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,盥洗室的门,从外上了锁,任我怎么努力,它依旧纹丝不动。我的掌心已被汗水浸湿,手也打滑起来。
“打个电话回寝室,说不定陈晨回来了。”盛靓洁在说这个提议时,话音是颤抖的,我知道她也开始害怕了。
盥洗室连通厕所,中间以一道门相隔。我看了看同样紧闭的厕所门,问:“你在这里擦身时,里面有没有动静。”
“求求你,别说了!我没听到!我什么也没听到!”盛靓洁不再是颤抖,而是有些歇斯底里了。
我知道我把恐惧的阴影扩大了,相比盥洗室这扇打不开的门,厕所门背后一些令人臆想的东西,更让她惊魂不定。
“打回寝室!打!”盛靓洁用命令的语气,向我说道。
我明白现在已别无他法,只有祈祷陈晨已回到寝室。颤抖着手,我慌乱地搜索出寝室电话号码,按下了拨号键。
短暂的等待音后,随之“喀”一声,电话接通了!
“陈晨?”我像是抓住了水里的一根浮草,几乎流出眼泪来:“你快来三楼盥洗室,我和靓洁被困在里面了。”
对面没有回音,静静的,如同在欣赏着我们的绝望。
一刹那,我的心沉到了最低谷,一个可怕的概念在脑海形成——对方根本不是陈晨!
矛盾!挣扎!
我极想弄清对方是谁,却害怕,对方一张口将会是一串可怕、凄厉的哭泣,或是吐出一句诸如七天之死的诅咒。
僵持许久,电话那一头终于有了声音,传入我的耳朵后,手几乎无力再托住手机,它没有哭泣,没有诅咒,有的只是单一、无起伏的滴水声。一滴一滴,就快将我逼疯!
“小孩在哭!有小孩在哭啊!”身侧的盛靓洁突然一把抓住我,手机掉地,灭了屏幕背光。我们互相扶持着,静静去听。果真,背后一门之隔的厕所内,隐隐传来婴儿的啼哭声。
盛靓洁紧紧地抓住我,黑暗中,我仅能看见她闪动的眼波,那中间充满了恐惧。她问:“会不会是上次捞起的那个婴尸?”
这句的话中,夹杂着一些错误。毕竟婴尸已被捞走,不可能复来。即使来了,它也哭不出声,因为它是一具尸体。
我的逻辑仍在运转,话却已说不出口,脑子越是清醒,就越是深刻地解读到恐惧。令我更不安的是,盛靓洁似乎只听到婴儿的哭声,而厕所内分明还伴有一阵阵阴森森的女人哭喊。
脚边的手机背光,突然又亮了起来,不住振动。我战战兢兢地拾起手机,深吸一口气:“喂?”
“你还敢写吗?”
毫无感情的五个字蹦向我的耳膜,那一刹,我的眼泪滚了下来。我听得出,那是小青的声音,而她的问题、她的语气,带着一种威胁。不像是在考验我敢不敢记诉她未婚先孕的经历,一种直觉告诉我,这个威胁与现在发生的一切有关。
“请你……不要伤害我的朋友……”我不知小青能否听清我的话,因为我已泣不成声。
一声带着嘲讽的笑,回复而来。身心俱寒,当我还想说话时,小青已经收了线。我顿时跌倒在地。
“是谁?谁打来的电话?”盛靓洁蹲下问,但未得到我的答案,她突然哭叫起来。是因厕所门背后传来“咣当”一声,像是揭开了所有恐怖场面的序幕。厕所门内部的插销,已被拔出,躲在内部的东西随时可以爬出来!
崩溃的边缘,我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,不知是发自自身,还是身边同样惊恐万状的盛靓洁。接着,眼前的所有景象均黯淡了下去。
 
嘿嘿 这段还行吧^^
April 06

胆儿大的看过来 ^^

清明节时...
被骗看一惊悚短篇鬼故事,吓死我了,把它搬上来吓大家!别说我没提醒各位,胆儿大的看啊,要不然吓死你^^
弃婴(一)
1
看似璀灿的霓虹下,或许隐藏着不可告人的丑恶。
我住在上海,一座华丽又浮躁的城市。这二十多年,于我而言,最大的失意共有两件事。一是,我写的小说从来跟不上所谓的主流,不受出版社关注。二是,高考那次另类发挥,让我进入了海学院。
与我同届被录取的学生,入校时,都不知道那件被校方隐瞒的事,一件令人寒心的事:海学院曾有一名女生为赚生活费,在外做家教。她的日程排得很满,给最后一名高三生补习结束,回寝室时已值深夜。就在回学校的那条路上,女生遭到了袭击,她被强暴了。
歹徒很快落网。当人们都以为正义得到伸张,事情圆满结束时,没人想到这只是一切的开始——那名女生怀孕了。
校方对她处理极为简单,开除学籍!
从头至尾,学院方面低调地沉封了这件事。而让它重浮于水面的,是一通莫名的电话留言……
那天,我拿着履历,在各家报社转了整个下午,仍旧一无所获。所有人给我的答复,惊人的一致:回去等消息。
上海的气候很潮湿,未下雨,寝室依旧湿得慌,我坐在电脑前修改稿子,突然响起的电话铃让我浑身一颤。
莫非是报社打来的电话?
我刚想去听,对床的卢姐突然叫住我:“别接!”
她的样子异常紧张,我这才想起,打我回寝室开始,见到的卢姐就有些反常。电话铃响前,她就呆呆地坐在床上,没说过一句话。
“怎么了?我在应聘呢。”
卢姐看我一眼,不再作声,眼神游移着坐回床上。
电话铃依旧响着,刺耳非常。我走去接起,“喂”了一声。可对方已经收了线,听筒内一阵嘟嘟声显得有些空洞。
“卢姐,是不是有人骚扰你?”我问。
卢姐比我大两岁,大二时参了军,现今在读大四。听我一问,她摇摇头,也不言语。我坐去,揽住她的肩膀,却发现她的身体是瘫软的。
“电话……录音……”卢姐含糊地说了几个字。
我想起寝室的电话,带有录音功能,便拿起听筒,按下播放录音键——一串遥远的声音缓缓传来,是滴水声!声音由轻渐响,异常清晰。
它就如盥洗室、厕所一类地方,时常听到的那种声音。可在听筒内传来,则显得怪异。而真正令我凉了脊背的,是随后的低喃声。那音质有些像变调的童声,辨不出男女,如同做过特殊处理。我隐约听见它在说:它们会来复仇的……
这是一句可怕的诅咒,如烙印般一下子刻上我的脑海。我对文字有着天生敏锐感,此时耳畔浮现那句话的主语,呈汉字状,反复敲打着心脏。
它们!它们!它们!
不是汉字的他们、她们!而是它们!
我“砰”一声挂断了电话,掌心已潮湿一片,一时连呼吸也感不畅。卢姐依旧不说话,我猜想,她一定也被那通留言吓到了。
空气有些凝固,迟迟无人打破沉寂。
寝室一共住了四名女生,等到陈晨和盛靓洁回来,听了录音后,均不以为然。盛靓洁更嘲笑说,电信局现已开通变声业务,这一定是某个内心阴暗的男生,搞出的恶作剧。
半夜,卢姐的床头灯始终开着,盛靓洁辗转反侧,低声抱怨。在部队的两年,造就了卢姐极规律的作息,她从不影响他人休息,可见那通留言搅乱了她的生活。
我侧头向卢姐的床看去,她像是正在阅读一本大开面的书。当她翻动书页时,我发现书内黑压压的,那并不是一本书,更像一本影集。
我探出头想努力看清影集里的照片,正巧和卢姐的视线撞上。那一刻,我看见她眼里盈满泪水,下一瞬,卢姐的脸庞消失在黑暗中,她拧灭了床头灯。
“卢姐?”我低低唤道。
“几点了?还让不让人睡觉?”盛靓洁咕哝了一句。随后,陈晨咳嗽一声,示意大家维护寝室和平。
我说过,上海的气候很潮湿,此刻睡在被窝里也不觉得暖和。我不再说话,隐隐约约听见滴水声,许是厕所的水龙头又坏了。尽管这样想,我心头还是一阵发悚,赶紧蒙头就睡。

而后的几天,一切如常,大家都忙碌在各单位的面试中。
得知学院被曝光,惹上麻烦时,我正在一家拉面馆催促服务员,吃完了,还得赶下午的面试呢。而在馆子内,那台沾满油腻的电视机里,我看到了熟悉的校舍。
知名新闻节目组,跑来海学院采访,问及五年前,是否有一名女生因怀孕而遭开除。学生处主任出面辟谣,措施是以手捂住摄像机镜头,拒绝采访。眼看堵不住记者的攻势,此公一路小跑,躲进了办公室。
原来,除大多大四生在外奔波,未闻此事外,学院其他学生早在期待片子的播出。播映那天,校方下令,食堂内的电视机均被搬走。
纸终究无法包火。
收看地点,从食堂转到了学生寝室。据媒体称,是一名热心观众打来电话,揭露海学院当年对一名女生的过激处罚。
舆论力量强大无比。一时间,不少法律人士也站出来,愿为五年前的那位女生作法律援助。但苦于相隔时间过久,找不到她。
一开始,校方的态度依旧强硬。加剧它名声变恶的,是另一件骇人听闻之事的发生——学院的女宿舍厕所内,惊现一具婴儿尸体!
发现婴尸的是卢姐,由于当时过于恐慌,她辨不出婴儿的性别,只记得那应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。因为它还连着脐带,身上糊着粘湿的血水。
警方界入调查,这类案子在国内其实并不罕见。一些妇女错过了最佳人流期,便选择将婴儿生下后,即刻遗弃。死在学院的婴儿四肢不全,像是有人为便于将它塞入下水道,故意弄残。
寝室内,卢姐已不见踪影,她收拾了几件衣服,决定暂时住去上海的亲戚家。惊恐之余,卢姐还显得有些愤慨,大骂现在的女学生不知自爱自重。临走前,她坐在桌旁,在一张纸上疯狂地涂写着,眼神格外空洞。写了满满一张,又揉皱了扔进纸篓。
好奇心驱使,卢姐走后,我拾起了那张纸,抚平后一看,上面重复写了一句话:还是那个地方!
卢姐的字迹很深很粗,数千句“还是那个地方”互相挤压,冲击着我的视觉。
好奇的口子被撕大了,卢姐反复写的,那个地方究竟指哪里?我情不自禁地联想起,这两天的怪事,变声留言、学院曝光、婴尸惊现,这些与“那个地方”又什么关联?
当天夜里,我蓦然发现,寝室里除我以外,别无他人。
卢姐住去了亲戚家。陈晨的母亲住院,她这一周都需陪夜。而盛靓洁原就很少在寝室过夜,每到傍晚,总有漂亮的跑车在楼下接她。
我开启电脑,登入BBS,征集采访对象的帖子,依旧无人回应。托一位报社朋友帮忙,我接了个采访任务,主要关注社会上,未婚先孕的女性。
我把联系方式,公布在BBS上,招集符合条件女性接受采访。帖子挂了一个礼拜,冷冷清清,我开始怀疑这一做法的愚蠢性。未婚先孕对传统思想的女性而言,本就难以启齿,又怎么会主动找记者,接受采访?
我登上MSN,在昵称上发着牢骚,半嗔道:没结婚有孩子者,笔者重赏!
“噔!”一声巨大的登录音突然响起,着实让我打了一个冷战。系统显示,我收到一封邮件,发件人署名为小青。
——我愿意接受采访,你敢写吗?
信内只有这简单的几个字,语气则显得十分傲慢。无论如何,这都是第一个愿意接受采访的对象,我压下想要与她抬扛的情绪,公式化地回复道:
您好!我是《S报》的记者陶子。很荣幸能采访您,您可将您的情况口述于我,我将对之进行整理、撰写。截稿前将原文发还给您,在您同意前,绝不会发表稿件。因这次采访是以专题形式进展,故我会长期采访您,能否以语音聊天进行?
邮件发送出去,几秒钟后,小青加上了我的MSN。
她上线时,系统发出的巨大提示音,同样吓了我一跳。小青的头像很别致,是一张乡村小路的黑白图片。
唯一有些怪异的是,那条小路上,像是喷洒着一摊液体。由于只有黑白两色,辨不清液体的真实色彩。看到图的人,很容易将之想像成血迹。我认识的几个美术系的学生,就很喜欢在画中刻意加些血腥。
小青没有打字,直接发送了音频邀请。接通后,我礼貌地说:“喂!小青,你好。”
她像是不在意我的问候,直接进入主题:“我没结过婚,但已经有了孩子,符合你的要求。”
或许是网络问题,耳机中,小青的声音显得十分遥远,我须集中全部精神才能听清她说的话,并迅速输入WORD,尽管我已把音量调到最大。
“您慢慢说,可以告诉我孩子的父亲,对此是什么态度吗?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”。小青回答,声音有些颤,像是在寒风中说话。
她的声音听来不过二十出头,和我差不多大。仅仅两句,我已大致猜出个所以然,这是个典型的少女妈妈。许是年龄相仿,让我对她起了恻隐之心,我忘了提纲中的采访进程,直接关心起她的现状,问:“那您家人知道吗?您怎么打算?”
对面没有回话,只听见轻弱的呼吸声。我等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:“小青,你还在吗?”
此刻,令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,耳机内的呼吸声缓缓消失,取而代之的,则变成一滴滴渐渐变响的滴水声!
——滴答、滴答!
记忆之门猛地被扯开,现在的滴水声重叠着留言里的,一起卷入我的耳中。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,有一刹,只感觉水滴就落在我的眼前,像要将我溺在其中。
“对不起,如果您不在,我就下线了!”我几乎是喊着说出句话,如梦初醒。
骇人的滴水声终于戛然而止,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声音,说道:“我已经生了,孩子被我扔在了厕所里。”
那是小青的声音,但她的音杂突然变得平淡,有些像机器的发音。与之相比,令我更加不安的,是她所言的内容。我开始后悔接下这个采访任务,它不再是个简单的社会现象,小青的那句话一旦属实,她就已触犯了法律。
我倒抽一口凉气,忙问:“你扔了的孩子是一出生就夭折,还是活着?”
任何一个公民,在分娩出母体后,就有了他存活的权利。我开始为这个叫小青的女孩担忧,担忧她在受到伤害的同时,再度无知地伤害了自己。
耳机内突然又充斥起杂音,尖锐不堪。我正想试着调试,音频突然中断,对方的状态已呈现“脱机”。
这次采访,虽进行了不到五分钟,我却对着屏幕,久久发愣,手一摸后背,竟已冒汗微湿。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,为午夜十二点。这个时间,向来又一些危言耸听的引伸意。
回过神来,我做的第一件事,是给小青发了封邮件,约她继续接受采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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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一贴...敢看的看完了告诉我
附张图陶子寝室位置
March 27

科学有氧减肥训练计划大公开 !!

PANDA~辛~!
姐妹们~正在为身材不健美而苦恼的姐妹们~正在为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丁点儿赘肉而努力奋斗的姐妹们~你们福气拉!!本人今天要公开一则由专业人士大PANDA同学亲自设计的科学有氧减肥训练计划~有没有效果都别找我哈~
与君共勉:
时间      跳绳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慢跑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仰卧起坐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拉伸肌肉
周一      50-100一组/3-4组      30分钟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10分钟
周二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30分钟           40-60一组/4组     10分钟
周三      50-100一组/3-4组      25分钟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0分钟
周四      休息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休息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休息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0分钟
周五      50-100一组/3-4组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40-60一组/4组      10分钟
周六      50-100一组/3-4组     25-30分钟     40-60一组/4组      10分钟
周日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30分钟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0分钟
 
1.训练前要有准备活动,可以模仿小学体育课的准备活动,从头开始,上肢,上身,腰部,腿部然后是脚.
2.训练要注意动作,如果是错误的动作,可能会损坏你的关节,或者联系没有效果(大PS:我怎么知道动作的准确性啊???)
3.所有动作项目要先循序渐进,开始做不了那么多就慢慢加重.例如跳绳开始只能做20个,那就从20个开始,下次做30个,再后来能完成50个,组也一样,不要勉强,做不了3组就先完成2组,慢慢往上加量.
4.不要追求数量,还要保证质量.
5.慢跑有两个目的,一个是放松肌肉一个是增加肺活量,慢跑一般在所有运动结束后再开始,把拉伸放在慢跑后.
6.仰卧起坐最后几个会很难受,一定要坚持,不然前面做的也白费了,也是慢慢加量.
7.以上强度对你刚开始起步时很有难度,头一天练完之后出现酸痛是正常的,慢慢会缓解直至消失.
8.饮食上.运动过程中可以补充运动饮料,结束后水果和蔬菜优先,猪蹄子能美容也能增长力量(汗,我只吃鸡爪)每周吃3,4个.酸奶是好东西,想起来就喝点儿,别空腹喝就行,就着点儿别的.少吃油炸食品.
9.拉伸肌肉很关键,你一定要想着拉伸能让你的肌肉更漂亮更吸引人,你就有动力坚持下去,拉伸的宗旨是朝肌肉收缩的反方向拉伸,运动时放些激情音乐.(汗~我怎么觉得你是想把我练成健美小姐啊...)
10.最后祝各位美女塑身成功 !
 
March 22

"英语" 你真是我冤家 !!

昨天去中国仪器进出口集团面试 -----非常正规的国有企业 竞争者颇多
当时因为某原因迟到了 我敲门推门进门 一抬头就看见那男面试官一张巨威严的大便脸 我赶紧堆起我招牌谄媚亲切笑
我:您好 我是来面试的
男:你是赵超?
我:是的 我是 (笑~)
男:跟你约的几点?(紧皱眉头)
面对这质问我太有经验了... 是必须坚决道歉打死也不能废话解释迟到原因
于是我连忙回答:1点 抱歉我迟到了
看那男的似乎是接受了 鼻孔里哼了一声说:恩 过来坐吧
此时又进来了一位较年轻的女面试官 给我的感觉很亲切 他们浏览了一下我的简历 轮流问了我一些实践的经历以及参加过的活动内容 我一一回答 此时 男的开始向我攻击
男:你实习经验虽然有一些 但是我很不能理解 你说你在厦门国贸集团实习过 既然是实习 你为什么要把它归类为工作经历?(伴随着此人一脸屎相 眼睛暴睁 眉头紧锁)
其实搞明白他意思的时候 我心里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因为去面试的前几天 已经有一某面试官给我指出过这个问题 但是我忽略了它的严重性 还是拿着这份早打出来的原样儿去了这次面试 没办法 后悔也晚了 我只能开始掰 于是我一抬头 眼睛一睁说
我:恩~~在我的理解上 我这样认为 我为公司付出了劳力 而公司针对我的付出给予我适当报酬 我认为这就构成了工作性质 (接着豪爽一笑......................) 也许我的认知有误
男:你实习所在的公司给你工资?一个月多少钱?
我:是的,一个月800.
那男的微一点头 马上结束这一问题 接着问我 你对我们公司有什么了解 我把之前在网上看到的简单说了一些 谁想到那男的非常不客气的把我打断
男:你这都是从我们公司网址上看到的 你自己有没有了解
我傻了 本人就是孤陋寡闻本人就是没了解啊 !!! 这让我怎么掰 干脆 我把心一横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
我:没错 诚恳的说这些消息我是从贵公司的网址上了解到的 并没有过多的消息
那男的又哼了一声 居然点了下头 瞅了那女的一眼 那女的立刻给我拿了一份资料过来
女: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份资料 给你5分钟 帮我们翻译一下
我一看 黑压压的一片 就知道有N多单词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又仔细扫了一遍 它大致意思就是说 中仪是最早的享誉国际的国有企业之一 与我国...............行业有生意往来 对我国.................行业有深远影响 对我国..................领域都产生了积极作用 对我国......................领域特别是航空卫星业有特殊贡献 ................. 可是我不认识单词我不认识单词啊 欲哭无泪 我心想 中仪 我该跟你说拜拜了='( 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将大致意思翻译出来 碰到不会的单词就念出原文 念完抬头 看此男脸已经非常冷了
男:这些单词都不认识吗?
我:很抱歉
他刹时温和了 冲那女的一示意
女:我没有什么问题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
男人摇了摇头
女:好 谢谢你 赵小姐 有结果我们会通知你
我在心中狂洒泪 但还是微笑道谢 偕同川踏出了中仪大厦 ='(
 
这次面试给我打击巨大 我发誓不把英语拿下我誓不为人 !!
March 13

我病了='(

这几天没来更新是因为可怜的我一直都在生病
开始是感冒
北京的天气实在太莫测了 前几天还大太阳照着 弄的我以为春天来了 就开始耍单儿........ 谁想到它莫名其妙又开始大风降温 怪不得老天爷 反正我是被它打倒了='( 弄的我哈欠连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其间还拖着"病弱"的身体浓重的鼻音去面了次试 结果我就不说了 大家都明白哈 实在是又打击到我了
后来又闹胃病
因为某人的这张嘴不争气 乱吃了一些东西 晚上胃就开始折腾 吐了一晚上吐的我都快虚脱了(大PS:姐妹们筒子们谁想知道胃液什么色可以打电话咨询我) 吃药也没用 弄的我妈特别紧张 后来去看医生 诊断是急性胃炎 我还被扎了手指头验血 之后被规定 不许吃饭只能喝粥喝盐水 没完全好之前不许出去乱跑吹风
总之这几天实在是太痛苦了 !!!!!!!! 忘了之前是听谁说的 人在大病一场的时候 精神特别执着 只想着盼着这病赶紧好 一些之前困扰着的GPDZ的麻烦事儿都懒的去想了 真是这样
大家都保重身体哈 !!!!